作,不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安稳的童年吗?我不说别的,就他这出身,打败了多少同龄人?况且他从小便显露出妖孽般的天赋,称得上一帆风顺,如果没有一些磨砺怎么能够成为扛起大旗的男人?”男子越说越气,那股郁闷借着酒劲脱口而出,“我都是为了他好,谁知道这次搞成这样,可恶的金陵七君子竟然敢对我儿子反复痛下杀手,一次两次我还是相信福将的皮影社,这次就连凌烟自己都被策反,我是真放心不下我儿子啊!”
中年男子的眼睛逐渐随着碎碎念变得湿润。他正是玩心神龙不见首尾的父亲玩凌,一直以来都只是给玩心打钱,几乎没有参与过玩心的成长。两人为数不多的交谈中,除了说说玩心取得的成绩,以及生活费够不够花,就只剩下点头和摇头。
老酒鬼轻蔑地一笑,顿道:“其实,你除了你儿子,更想在我这里知道有关于言神的真相吧?”
玩凌神情一滞,无奈地苦笑道:“老师,您就别贫我了。我也想改变自己给孩子更好的未来,但我这工作哪里允许啊?”
老酒鬼没有去管玩凌岔开话题,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他默默地看向窗外越来越大的暴雨,闪电腾空而下,伴随着狂风让整条街变得人影萧瑟。老酒鬼参与过对言神的审判,那场审判的核心并不在于判断言神是否有罪,虽然一直在民间和公众宣传的正是言神有罪,但他们当时更想知道的是言神能否扛起这份罪名而不退。
如果说,天龙能够终结混乱年代,是因为他的谋划与光明正大,甚至是历史所趋。那自从天龙走后,联盟该由谁来成为中兴之主,才是所有人考虑的事情。参与审判的人都知道,天龙不惜大费周章给言神铺路,他们这帮老家伙,怎么能够不去把关呢?假如这场铺路最终导致灾祸,他们不介意发动兵变!
老酒鬼的思绪一时间来到了九霄云外,他十分清楚舞老带着天明岛逃叛是在想什么,也更加清楚混乱年代的人们为了和平而做出的努力,以及现在所作的隐忍。他的口中不禁呢喃着当年天龙在审判最后说过的话:“若是动荡可保种花家百年和平,无论谁背上罪名,哪怕是我,也无所畏惧。”
玩凌就这么怔怔地望着老师,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中,直到耳畔响起老酒鬼另一句话:“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