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历史的节点,你做父亲的,再这么下去谁都救不了你儿子。”
电闪雷鸣中,整个金陵宛如一叶扁舟,在这场雷雨中飘荡。
南宫衡站在金陵体育场下,一字一句地说完那场审判的真相,那摇曳在空中的话语,比起暴雨更让俞清和俞风感到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场瞒天过海的真相竟然和联盟之前宣布的截然相反。
“哈哈哈哈,老夫竟然如此浅薄。”俞风感受着劈里啪啦的暴雨,一时间瘫倒在地上,如同被抽干所有的血气,“原以为俞氏能借此东风,完成没有在联盟得势的缺憾,没想到都在天龙的计算当中,哈哈哈哈哈。”
南宫衡摇了摇头,等待着俞清阴沉着脸将俞风扶起后,他再加上了一句话:“其实,真正的算计,并不是天龙,而是言尘。”
此话一出,就连一开始因为演戏而累得够呛的几名职业队长,都不禁侧目看向南宫衡,他们隐约知道天龙这盘为了种花家未来的棋下的很大,但从没想过执棋的人会有言尘。冷月秋的队长莫醉酒思索片刻道:“难不成是当时国内服千蚁巢穴那次?他找到了我们前队长叶泠,并且给我们的伏击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南宫衡微微一笑,没有去质疑更没有去认同莫醉酒的话,他们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互相的意思,要不然难道真的有人会认为:这帮职业选手天天都在勾心斗角?而不是在认真切磋成为挚友?
当然,某个叫诡将的家伙肯定是在勾心斗角,毕竟玩战术的心都脏。
俞清不解地望向南宫衡,终于艰难地开口道:“我知道关于言尘的一切很难理解,但我还是想知道另一件事,你们想对金陵做什么?”
南宫衡似乎谈兴很高,终于摘下伪装的他重重出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你们自己应该也知道金陵被称为染缸吧?几大家族势力在这几年光速发展但不少都进了自己的腰包吧?俗话说,不能光索取不出力啊,接下来面临着联盟变革的重要节点,你们得放放血吧?在联盟成立初期都是北域在供给,现在轮也轮到你们了,还需要我们再找别的借口吗?”
俞风抿住嘴唇无奈地苦笑,暴雨冲刷着他的身躯,再也没有了力气和心气。
以一城之地破一联盟之局,恐怕难度大的不是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