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又转回来瞪着陈树生,”你的意思是……”
格琳娜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小心,就像在拆一个可能会炸的快递包裹。她慢慢蹲下身,和少女保持平视,战术靴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吱呀”一声响。
眼前的少女正低头玩着自己的衣角,纤细的手指绕着布料打转。从格琳娜这个角度看去,她简直像个营养不良的初中生——那细得能看见血管的手腕,瘦削的肩膀,还有从宽大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怎么看都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就这?”格琳娜忍不住小声嘀咕,“她能有什么危险?”她想象了一下少女挥舞小拳头的画面,差点笑出声——就这小细胳膊,怕是连瓶盖都拧不开吧?
但当她凑近时,突然注意到少女的指甲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这是千万次的用自己的手指撕裂敌人所留下的些许痕迹。
更诡异的是,少女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竟然呈现出某种几何图形般的精确角度。
格琳娜的后颈突然一阵发凉,那种感觉就像在丛林里被狙击手盯上了一样。
“喂,老陈”格琳娜的声音有点发干,“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小丫头能徒手拆高达吧?”
她的目光如扫描仪般上下打量着少女。
从表面上看,这个蜷缩在椅子里的身影毫无威胁性——纤细的手腕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一个标准尺寸的马克杯,锁骨在单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脚踝的骨骼轮廓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格琳娜上下打量着少女,说真的只是从外观上来判断的话,格琳娜完全想象不出来眼前的小姑娘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那纤细的胳膊,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像是可以徒手撬开人脑壳的……至少少女看上去并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虽然周围没有什么高大……但如果将普通的轿车门给撕下来的话,对于她来说问题应该不大。”陈树生很淡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