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不想理他,但是一看这大汉,正被家里大人们围在一处,年轻里正正和几人说着给赏银的事。
压根没有她这个小孩什么事,季桐知道这钱肯定不会到她手上了,不由泄了口气,瞥了一旁的二堂哥季收,“里正这么年轻,他能给我们要来赏银吗?”
季收瞪大眼睛,脱口道,“他不是张大夫的儿子吗?你不知道?里正上午嗓子喊哑了,所以下午让他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下午不喊了,原来是换人了。
季桐一听满脸黑线,理直气壮道,“我不记得了嘛!”
季收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头,一脸开心,“三十两唉,成哥儿,你干了件大事了,这可抵咱们家两年多的税呢。”
季桐一听,估摸着她现在所处的朝代缴税方式是一条鞭法,徭役,田赋等各种赋税折合成银两按年上缴。
就是不知道这一家子一年的家用是多少,小季桐的记忆全都是和小伙伴玩泥巴,要不就是去河边泥鳅,送饭,扫地,烧火,吃鸡蛋,吃猪肉等等杂事,对民生这事一概不知。
季桐收回思绪,看到其中一个官兵,把银子掏出来递给给了旁边圆脸大汉,憨厚老实的模样,应该就是大伯季兴盛了,他右边身体丰腴的妇女应该就是他媳妇,伯母张氏。
大伯伯母又一阵点头哈腰,伸手想拿银子,结果被旁边膀大腰圆的婆娘抢了过去。
就在季桐胡乱琢磨的时候,人堆里这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满面红光地走到季桐面前,胖手往季桐脸上一捏,“哎呦,成哥儿,咱家发财了,今年奶奶给你们三个皮猴子都做棉衣,冬天就冷不着了。”说着拉了季桐稍短的下摆,又回到人堆去了。
眼前圆润的盘子脸,圆额,圆鼻子,趴趴眼就是原主奶奶了。
旁边响起大汉的一声惊呼,“成哥儿?!”
“这娃子就是季成?”
季桐听了这大汉的惊呼,心里一凉,暗道糟糕,刚才奶奶的一声成哥肯定暴露了,这大汉现在知道了她就是刚才房里的女孩,这下完了。
奶奶这会儿看到这凶恶的大汉突然问自己的孙子,面色凶狠,回头看一眼孙子,正一脸慌张,一点也不客气的呛回道,“你啷啥!你恶人干恶事,现在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