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开溜吧?”
晏子斌哭着向她告白了,告白结束后又是语无伦次的道歉,但很快被唐纳的鼓掌声盖过。
“子斌,你还坐在我身边干什么?去吧,坐到你喜欢的人身边去。”唐纳命令道,他似乎很乐衷于欣赏晏子斌又怒又怕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我帮你得偿所愿,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邬亭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晏子斌一点点走近,感受到对方的触碰。她推了晏子斌一下,嘟囔了句“别妨碍我喝酒”,然后一仰脖将第三杯酒喝了下去,并再次给自己斟上。
“别喝了。”晏子斌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抱起来,走进了旁边一间有床的房间。
外面传来唐纳的声音:“好了,两位女士,看来我们要换个地方了。希望他们两位能在这里度过美好的时光。”
“不要这样做。”邬亭小声说,可回答她的只有晏子斌那双逐渐失去理智的眼睛,邬亭失望地闭上眼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
睁开眼,邬亭快速离开自己的沉浸舱,向540大厅狂奔而去。因为晏子斌寄信时没有填地址,当晚邬亭回到飞船后就在资料存放室的人员名单里找到了晏子斌所在的位置,540大厅,沉浸舱编号n287354。
邬亭拿出枪,朝n287354舱的营养液刻度表位置开了一枪。营养液瓶瞬间碎裂,蓝色液体混杂着玻璃碎片飞溅地到处都是。
滴——滴——滴——
沉浸舱响起提示音,接着“咔哒”一声,舱盖自动解锁了。
腐臭的味道飘出,邬亭偏过头干呕了会儿,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沉浸舱里。最显眼的是一团灰白的大脑,看起来比晏子斌的头还大,不过此刻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正在快速萎缩。大脑外侧包裹着一层类似薄膜的物质,随着大脑缩水也逐渐皱巴起来,呈现出苹果果肉氧化后的颜色。
大脑以下的躯干和四肢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像是被液压机碾压又进行过滤后剩余的粗大杂质。邬亭看到一块堵在排泄物净化管道管口的骨块,猜测应该是人体在腐烂后被仪器自动判定成废弃物顺着净化管道流到废物处理间里去了。人们能长期待在沉浸舱里,排泄物和身体其他分泌物自然需要靠仪器智能化处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