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正不阿者念他的好,又厌他的恶;以权谋私者对他恨之入骨,两面三刀。
虽然他升官快,但他居其位谋其职。谁要是与他一同办事,那可是走了大运——烦心事完全轮不到你来操心,只要按他的嘱咐办事,保证不会出错。
可这厮终究是一不定时的祸患,不站队不受贿。皇帝乐见其成,他们可是憋屈得牙痒痒。
年纪轻轻就如此不知好歹,若是当了宰相,那还了得?
皇帝道:“此事朕心已决,爱卿不必自谦。”
话都撂这儿了,言念温自然不好再推辞,应允道:“微臣定不负陛下信任。”
一时之间,朝中的官员们多多少少面色都是铁青的,偏偏他们又不能拿龙位上那人如何。
皇帝摆了摆手,又道:“平凉王约于申时抵达京城,此次迎接就交给爱卿了——退朝。”
“恭送吾皇万岁!”
言念温前脚刚踏出清政殿,周遭便有人凑了过来。
“哟,某人这是急着去迎接平凉王啊?”
言念温充耳不闻,自顾自就要抬脚上步辇。
“言念温!你这相袍还没穿上呢,就如此不将人放在眼里了?!”
言念温瞥了那人一眼,顿住了脚步,倏然一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姜大人啊。我记得大人方才也在殿内啊,怎的还问出这般话?”
还不待姜余丰开口,她又故作惊讶道:“姜大人不会把圣上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闻言,姜余丰心下一惊,连忙反驳叫道:“你胡说什么?!”
言念温眼神十分真诚地看向他,“如若不是,姜大人怎会不知我奉命迎接平凉王班师回朝?”
姜余丰瞪眼咬牙,“你……”
“哦对了,”言念温径直打断了他,“不论我有没有穿上宰相官服,圣上金口玉言,姜大人是自认为能越过圣上做决定?”
“我……”
“还有,姜大人的那些事,自有人看在眼中的,大人可一定要藏好自己的尾巴。倘若一朝被揪住,那可就……”
话没有说完,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言念温在姜余丰怔愣的神色中,伸出两根手指,指了